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  
 
     
 
访客/2008-06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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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/2008-05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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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/2008-05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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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/2008-05-09
我觉得很详细,内容....
访客/2008-05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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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/2008-04-21
韩先生,你好!从网....
爱在友情天/2007-07-03
我是医生,我能理解....
西部游侠/2007-06-18
看来,这方面的确需....
西部游侠/2007-06-06
我在思考:爱国主义....
访客/2007-06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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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怖的医院
妻的老师病了。
中午得知老师生病住院的消息,下午两个人匆匆赶往中山三院的住院部。到了病房,老师还如平日一般躺在床上同我们微笑、打招呼。妻坐在床边和老师聊天,我则和师母、他们的儿子杨波在脚头说话。
出了病房的门,妻转述老师的话:一辈子没有住过院、打过吊针,现在生病,活着实在是太痛苦了,真的。
其实,老师病不算是大病,但非常痛苦。
因为知道不算大病,我和师母、杨波聊得还挺热闹。但说起诊治的过程,却令人感到非常担忧和愤怒。
我曾经说过,校医院是小病不用它看,自己可以搞定;中病可以给它看成大病;大病更不用它看。这次老师的生病又说明了这一点。老师虽然马上就六十岁,但身体一向健康。这次有些不舒服后,去校医院看,竟然说没什么事。结果拖了一周,竟然很晚疼痛难忍,杨波又在广州西边住,只好打电话请学院里的好友黄老师等人开车送到中山三院。
到了三院,急诊医师马上处理患处,不是很专业,竟然没有做好,留下不少问题。另外,就是没有床位的问题。医院床位非常紧,打电话找学院一个副院长找人,才在过道里得到一个加床。医院管理很差,门诊医生开的药,住院部医生说完全不能用,结果重新用药,这两个医生竟然完全没有沟通。全院只有一个专门的医生治疗此种病,但正好不在,医院找另外一个专业有差异的医生来管。杨波不放心,和医院吵了两天。
在走廊住了一日,才又通过那位学院副院长找人,找到现在住的三人间病房。
师母和杨波对于医院有很深的不信任感,因为主治医生每天来,并不亲自检查老师的患处,而只是问,感觉怎样?或者问问护士。这样的医生怎么可以信任?
说了一会儿,老师就说,你们没事就走吧。师母说,前几日,痛苦到有人来,完全不想说话。现在稍好一些。大概老师累了,我们就起身告辞。
我们出了医院,老师还在痛苦中煎熬,师母和杨波也还在忧虑之中。
我心里很是愤愤不平,老师作为一个非常能独立思考的经济学家和博士生导师,风格与今日多数经济学者不同,既不卖弄洋人的理论,也不固陋自喜,惟以经济学中的问题为核心。平素极少现在一般学经济的那些人的浮躁,唯有日日读书、写书和教书。傍晚时常可以见到老师与师母在校园里静静地散步。关心中国当代问题,常常一针见血。实在是当今经济学界少有的能独立思考、不依傍他人的理论,亦不故步自封的优秀学者。
虽然老师平日里都是如此,但一旦和他有机会谈论,则滔滔不绝,常常给人非常大的启发,并不时发出长长的爽朗的笑声。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学者,被校医院耽误了病情,到了中山三院,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,好不容易才能在住院部走廊得到一个床位,得到现在的床位更难。
自然,我无意因为是妻的老师,就一变而认为他应该享有特权。但如此的治疗,让人没有专业知识的家属、弟子感到十分无助,老师生平独立的精神不免因在医院任由他人摆布而于自尊有损、乃至屈辱感。
结论是:在今天的中国,有什么都不能有病。穷人看不起病,有大病在家等死;老师不是看不起病,而是得不到医院作为救死扶伤的机构应有的优质的服务;富豪们也概莫能外,被医院狂敲竹杠的事情,咱们见得还少吗?
想想中国的医院,真是令人心寒。
太晚了,最后一句:希望老师早日康复。也希望我们都少生病、少去医院。完全不去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标签: 医院,恐怖
作者 hymscnu 评论() | 人气()  | 引用(0) | 推荐 | 保存日志 | 问题日志 | 收藏到网摘 | 返回首页